星期三, 十一月 03, 2010

纪录童话二三章

(我家有个反对党,目前反对形式从行动延伸至言语,而且青出于蓝。)



之一

每天早上醒来,妈妈和亦晏小姐姐习惯用一段对话来开始全新一天。

今天她一醒过来,就对妈妈的脸感兴趣。

她用小手指,沿着妈妈的眉毛画过去,她说:“妈妈,这是眉毛。”

小手指接着往下移,接着她说:“这是……眼睛。”

妈妈点一点头。在她手指继续往下移的时候,妈妈暂时制止了。

因为妈妈想趁机向她灌输一个新词汇,于是,妈妈也用手指,轻轻触动她长长的睫毛。

“这个叫睫毛。好像‘姐姐’一样,叫‘睫毛’!”妈妈习惯用她已经懂的发音来让她记住新词儿的发音。

“睫毛……”她跟着妈妈的口型念。

妈妈满意了,在等着她手指继续往下移,哪里知道她就此停住了。

于是妈妈提醒她:“接下去呢?”然后点了点她的小鼻子。“鼻子呢?”

只见她先露出一个捉狭的眼神。

“鼻子不见了。”

“为什么呢?”

“因为,鼻子,去远远的地方了!”

“为什么呢?”

“去gai gai了。还没有回来!”然后,小脸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


之二

妈妈最新教会亦晏念的唐诗,是《红豆》。

本来她一直学不好,因为诗里很多字音对她都相当陌生,妈妈又很难想到一些可以联想的故事,来让她好记一些。

一开始学《红豆》时,她被里头的“春”字搞糊涂了,总是会联想到之前学过的“春眠不觉晓”。

于是变成了:“红豆生南国……春眠不觉晓……”

直到上个星期妈妈生日那天。刚好买来的生日蛋糕是绿茶红豆口味的,所以妈妈就挑战她,如果可以赶快学好《红豆》,就请她吃蛋糕了。结果,这位小姐姐为了可以吃到《红豆生南国》的生日蛋糕,很快就记住整首诗歌了。

“红豆生南国,春…春来发几支,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

现在,妈妈每次放工回家,从保姆家接了她之后,总会问她:“怎样?今天有没有和妈妈相思呢?”“妈妈想念你,你又有没有想念妈妈呢?”

然后,妈妈会要她复习《红豆》,朗诵几遍来听听。

只是啊,现在她不是不会念,而且会故意念不好。

“红豆生南国……”接下去之前,还要先偷看妈咪一下。

“春…春…春眠不觉晓……”然后,就开始偷笑了。

星期二, 十一月 02, 2010

纪录童话二三章

(两岁又四个月大的亦晏小姐姐每天都有新鲜语录,妈妈忍不住要记下来。)



之一

有天爸爸驾车经过双威金字塔购物中心。

亦晏看到那尊大大的狮子头,从后座探头过来问妈妈。

“妈妈,LION是吃什么的?”

“你说呢?妈妈告诉过你了。”

小瓜马上接口,得意洋洋的:“LION是吃肉的!”果然是明知故问。

“那,牛是吃什么的?”妈妈接着问。

她歪一歪头想了一下。

“是……吃菜的!”果然没有忘记,妈妈曾经教过的。

妈妈接下去再问:“那,黄亦晏是吃什么的呢?”

她想也没想,很肯定就说了。

“是……吃饭的!”

还要加上一句:“爸爸妈妈……也是吃饭的!”



之二

那天亦晏小姐姐跟随爸爸妈妈回老家吉兰丹,在那里和表兄弟姐妹玩得乐翻天,要不然就是粘着难得一见的公公婆婆,三天时间里,根本不把爸爸妈妈放在眼里。

回到吉隆坡后,妈妈忍不住调侃她。

“亦晏小姐姐啊,不然,你去KELANTAN跟阿公阿嬷住啦!”

“不要!”小瓜知道妈妈开玩笑,语气中还带着撒娇。

“不然,你去PENANG,住跟三阿姨啦!”妈妈继续建议。

“不要!”听得出,开始不耐烦了。

“要不,去IPOH,跟二姨住!” 妈妈还是不肯放过。

“不要!”斩钉截铁的。

“那,你要跟谁住呢?”

“跟……徐嘉得妈咪住!”小脸蛋已经凑过来妈妈这边了。

“为什么呢?”妈妈还是追问下去。

“因为……” 小瓜最会用“因为”这个字眼了。

“因为……徐嘉得妈咪喜欢我啊!”答案是很肯定的。

星期三, 十月 27, 2010

每年的今天


(生日后这一夜睡得不安稳,梦里尽是杂乱无章的片段和走马灯似的熟悉脸孔。夜里醒过来。知道心里是有话想说,于是写下这篇文字。)

早上醒过来刚好是九点钟,印象深刻因为这正是自己的报生纸上记录的出生时间。

身旁的老公马上提醒睡眼惺忪的女儿,赶快跟妈妈说生日快乐。自己却是没有忘记,马上先叫女儿念了一句阿弥陀佛。

“是给外婆念的。”女儿有听没有懂。老公却是默不作声,没有再接下话。

没错,生日也就是母亲受难日。许多年来从来不敢忘记,却是当上了妈妈之后这三年来,感受才特别深刻。

吃过早餐后赶赴诊所。原本是昨晚的产检,因为医生突然告病假所以改到今天早上。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。原来医生真的也会生病。

宝宝已经17周了。小生命在超声波检验下明显活跃。拳打脚踢手舞足蹈的,让小姐姐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。

医生问了一句:“”要当姐姐了?要弟弟还是妹妹呢?”

小瓜立刻回以标准答案:“要…弟弟…妹妹…”

每次都这样回答,也不知道她是弟弟或妹妹都可以,还是弟弟和妹妹总共要两个。

妈妈可不行。这次怀孕害喜状况不断。即使已经四个多月了还是食欲不振时常作呕。受不了。我告诉自己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怀孕了。

难受的当然还不止这一些。想到到时候剖腹要被送入手术室任人鱼肉,之后还要熬一段上下床都痛得死去活来的大约一个星期时间,还有坐月子时的足不出户,等等等等。也不敢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了。

谁叫一切都是自己甘愿受啊!

都是缘份啊。缘深缘浅。早已注定。

两年前坐月子,当身边没有人时,我经常会一个人出神望着怀里的宝宝,然后眼泪不自觉就不停掉下。脑子总是不停回想,自己当初和母亲从来就没有这样相近的机会。只来得及在她的子宫里呆上十个月。那条脐带,是彼此曾经最亲密,也是唯一仅有的联系。

不曾喝过母乳,不曾被母亲的怀抱温暖过,与母亲的生命交错就仅在那短短十个月。所以现在自己一直提醒自己,要愈加珍惜每一个和孩子同在的时刻。

这个生日感触特别不一样。可能因为身边已经跟着一个小不点,肚子里又怀着一个的原因吧。生命就是如此奥妙。结婚怀孕生子,走到人生这个阶段了,很多简单的道理却好像现在才能真正体悟。

傍晚时分老公突然心血来潮,临时约了两个朋友一同唱K,算是给我庆祝生日。朋友都有工作在身所以迟到了,前两个小时都是我们夫妻俩和两岁的女儿在抢麦克风。流行歌、老歌、儿歌统统都点。懂事后第一次踏入卡拉OK的女儿简直是high到不行,还特别规定爸爸不可以和她合唱“蝴蝶”。

已经一段时间没有泡卡拉OK的妈妈点歌的感觉明显迟钝了,尽点一些已经有年纪的歌。后来一看到梁文音的最幸福的事,不假思索就按下去了。

MV播到最后时,妈妈已经不是在唱歌了。看着不同人物在那个公共电话前,拨电到自己最想念的从前时,自己的眼泪就不停使唤,一下子溃堤。

明白背后原因的爸爸,已经习以为常了。而旁边那个还在兴奋着的小瓜,看来也已经习惯妈妈的突然风云变色。两父女就那样对着妈妈笑,让妈妈也不好意思,赶快抹一抹眼泪,陪他们继续笑下去。

如果可以,我是不是也想投一块硬币,也拨一通电话,到那个其实自己也不熟悉的从前。就告诉妈妈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只是不知道,她会想念我吗?这个她来不及认识的小女儿。

星期一, 八月 09, 2010

MONDAY BLUE

每个星期一早上,不,或者该说,是从星期日晚上开始,妈妈就必须给宝宝作心理建设的工作,周而复始。

结束忙碌的星期日行程,在回家的途中,妈妈开始为宝宝复习一天的快乐。

“Baby今天去了哪里呢?”“我们去搭什么来了?”“L---?” 宝宝第一次学这个词汇,妈妈不得不给一点提示。

“L-R-T!”没有想到,她立刻就记住了。

“搭LRT去哪里呢?”“K---?”又是一个新词汇,同样是宝宝不熟悉的英文字母。

“K-L-C-C!” 好像也难不到宝宝。

其实,是沉迷科技新玩意的爸爸一心要去城里那个最大型的电脑展,所以假装心血来潮,说要让宝宝尝试一下搭轻快铁。就这样,我们把汽车停在最后一个车站的停车场后,然后一家三口去挤人潮凑热闹。




假如不是为了宝宝,最害怕人多场面的妈妈绝对不会答应爸爸去做这样无聊的事,但看到宝宝一连好奇和兴奋,还有沿途不停的发问与新发现,妈妈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。

更可怕的人挤人场面出现在电脑展里。本来就已经相中目标的爸爸,如愿买了新款的高清录像机,说是要给宝宝纪录成长每一个不同的阶段,其实是想给自己添个新玩具。寸步难行的妈妈难免嘀咕埋怨,但是看到爸爸兴高采烈的样子,一切也都无所谓了。

只是,每一次的周末,总是一转眼就过去了。

到了星期一早上,妈妈例常会再一次给宝宝上心理课,往往都在送她前往保姆家的途中。

“Baby,今天爸爸妈妈有没有工作呢?”

宝宝有时候会微微点一点头,有时候还会假装没有听到,要妈妈重复一两次问题后,才肯反应。

“那baby今天要去哪里呢?”

“去安娣婆婆的家。”她叫那位负责照顾她的保姆“安娣婆婆”,因为那位安娣的年纪基本上已经可以当她的婆婆了。

“爸爸妈妈没有工作,就可以带你到处玩;假如爸爸妈妈必须工作,你就必须到安娣婆婆家去,对不对呢?”

假如妈妈和宝宝双方已经预先达致共识,到了安娣婆婆的家,宝宝通常都不会闹情绪。

只是,她有一个更厉害的武器。

每一次妈妈离开时,都会看到宝宝站在铁门后。她就是那样没有表情地,双目无神地,只瞪大眼睛,默默目送妈妈离开。

“妈妈会早一点放工回来,早一点来载你的!”害妈妈每一次都忍不住,抛下这样一句。

星期三, 七月 28, 2010

星星月亮太阳

因为有一首童谣,所以很多小孩第一个学会的天上的东西,通常都是星星,我家宝宝也不例外。

知道有星星之后,妈妈才告诉她,星星的好朋友是月亮。 至于太阳呢?则和月亮星星避不见面,分头行事。

所以宝宝知道,如果月亮出来了,太阳就会回家睡觉;而如果太阳高挂天空,就代表月亮在家里睡觉。

说起月亮,宝宝还知道有一首唐诗是有关月亮的。那是她第一首学会的唐诗。



最近因为妈妈开始做节目,所以难得有机会傍晚时分就告别公司,可以亲自去保姆家接宝宝回家。

那天,妈妈接了宝宝之后,回家的途中,车子塞在长长的车龙里。

汽车里的这段时间,通常也就是母女俩聊天的好时机。

“baby,现在有太阳还是月亮呢?”妈妈随口问。

“看到太阳吗?”“太阳哪里去了?”

“太阳回家了。”往车窗外探不到太阳,宝宝自然这样回答。

“哦!太阳回家睡觉了吗?”妈妈再问。

“没有。”宝宝回答得蛮认真的。

“哦?那太阳做什么呢?”妈妈好奇,继续问下去。

“太阳回家,还要冲凉,还要吃饭。”宝宝回答得很有条理。 还补上一句。“太阳还没有睡觉!”接着再指向天边的晚霞。“月亮还没有出来做工!”

哦!原来是这样。 昼夜交替的这个时候,太阳还在回家的路上,而月亮也正在上班的路上。真是个美丽的想象。

妈妈于是打蛇随棍上,就地取材说:“好吧!那妈妈就教你一首“太阳要回家”的唐诗吧!”

两天后,宝宝已经可以琅琅上口了。



有月亮的唐诗,也有太阳的唐诗。但是妈妈暂时还想不到,有哪一首唐诗,是和星星有关的。

原来,相较于月亮和太阳,中国古代诗人还真的不太爱以星星来入诗呢!

(突然想到: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充其量也只是名句精华,不是诗歌。)

星期四, 七月 22, 2010

小床和大床之间


有一阵子,很多人都说我家宝宝的造型看起来很像Monster Inc.里头的Boo。没有想到,在她满两岁之后,在已经摆脱Boo的造型之后,和Boo相似的情节,会发生在她的身上。

也是刚过的周末,爸爸从宜家搬回一张粉红色的新床,算是给宝宝的两岁生日礼物。

这份礼物迟到了一个月时间。

本来妈妈和爸爸就已经协议好,待宝宝两岁之后,就要让她睡一张自己的床,不可以再和爸爸妈妈挤在同一张大床上了。

这份协议延迟了一个月时间落实。

话说那天深夜,劳师动众将宝宝的粉红小床搬回家,爸爸七手八脚装了起来,在房间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摆放,妈妈再把床褥单被都准备妥当后,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。

已经很累的宝宝,爬在自己的粉红小床上,呼呼睡去,度过了一个安静的晚上。

第二天晚上临睡时间,当妈妈尝试说服宝宝离开大床,到自己的小床上去。结果,得到一个意料不到的回答。

小宝宝指着小床对正的房门,很认真地对着妈妈说:“那边,有dinosaur!”

妈妈吓了一跳,因为从来没有教过宝宝dinosaur这个词汇。

偏偏,宝宝就是很有概念似的,一直重复对不断说服她的爸爸妈妈说,那边有dinosaur,就是不肯再睡自己的小床。

最后,妈妈必须哄骗她睡着了,才偷偷把她放到小床上去。无奈,半夜她还是醒过来,又爬回妈妈和爸爸的中间,挨着妈妈的背,才放心睡去。

到了第三晚,坚持要让宝宝学独立的爸爸,软硬兼施想法设法,就是要宝宝自己睡到小床去。

“这张新床那么可爱,爸爸妈妈的旧床那么不美。”

“爸爸那么辛苦搬了这张新床回家,你不肯睡,爸爸会很伤心的。”

“如果你不睡新床,那爸爸明天就把新床丢了。”

什么方法都试了,宝宝还是那句,“那边有dinosaur!”就是不肯离开大床。

父女双方开始拉锯。

爸爸愈是努力,以各种理由说服宝宝,宝宝就愈是伤心,脸上尽是好像快要被人赶走的神情。

到后来,宝宝忍不住开始抽泣了。不是号啕大哭的那种,而是一颗颗真眼泪,不断落下。是真的很伤心了。

然后她对妈妈说:“我不要爸爸了。我不要爸爸了。”脸色真的是好像很委屈的那种。

爸爸在一旁有点啼笑皆非。“才两岁,就这样感情丰富了?”

宝宝一边啜泣,一边还一直在不断重复:“我不要爸爸了。我不要爸爸了。”持续了好一段时间。

突然间,躺在床上的爸爸坐起身,作状要开门出去。

“你不要爸爸了?那好,爸爸出去了,不要回来了。”

宝宝的反应几乎也是立刻的。原本躺在妈妈身边的她突然飞扑过去,抱住床边高头大马的爸爸,双手紧紧扣爸爸的脖子。
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那样,紧紧抱住那个,从她出生后,从来没有一个晚上离开过的爸爸。

抽泣声,还是止不住。

星期三, 七月 21, 2010

颜色的联想


怀孕期间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是女儿之后,姐姐就这样告诉我:第一胎怀女儿好,这样至少以后有人陪你逛街血拼。

一眨眼,肚子里那个宝宝就已经长大到可以和妈妈手牵手去逛街了。

刚过的周末,爸爸有事情要忙,就把妈妈和宝宝丢在附近一个购物中心闲逛。

正好碰上大减价,妈妈当然捉紧机会。是时候要淘汰一些旧衣物了。

妈妈在一排排时装之间穿梭,身旁那个小宝贝也没有闲着。为了让她有一些寄托,妈妈给了她一个任务,那就是要辨认不同衣服上的不同颜色。

一开始为了让宝宝学会认颜色,妈妈采用了联想的手法。

宝宝最爱的水果是草莓strawberry,所以第一个学会认的就是strawberry的颜色。每次爸爸的汽车停在交通灯前,宝宝都会说:“爸爸,strawberry的颜色,现在不能走!”

接下来,宝宝陆续学会认banana的颜色,orange的颜色,还有她的朋友Barney的purple色。

那天在时装店里,宝宝就是那样,和妈妈穿梭在不同颜色之间,口里忙着一直念:“strawberry, banana, orange......”

突然间,她对着也在忙碌,在忙着选衣服的妈妈,大声喊:“miyo!miyo!miyo!”神情就像发现新大陆那般。

妈妈顺着她小手指指的方向看过去,看到的是,两个不知所措的安娣。

两个安娣只是经过,被小宝宝的大反应吓了一大跳,脸上满是疑惑。

妈妈从安娣的脸,再往下看,才恍然大悟。

两个安娣身上都穿了绿色的衣服,而且是那种,鲜鲜的绿。

“怪不得。”原来,宝宝把她们都联想成自己最爱的巧克力饮料了。爸爸妈妈最爱用小盒装的这种饮料哄她。

其实,她想喊的是:"milo!milo!milo!"

星期日, 七月 11, 2010

阿布呐呐


周末呆在家里,女儿最享受洗澡时光。

和在保姆家时匆匆忙忙的冲凉不同,在家里,爸爸妈妈会给她一整盆的水,让她在里头好好泡一泡澡。

很多事情也是在洗澡这段时间内学会的。
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”这是妈妈教宝宝念的第一首唐诗。

“举头望明月。”宝宝不假思索,接了下去。

“那,举头望明月,是怎样的呢?”妈妈接着问。

宝宝把头仰得高高的,这个时候妈妈赶紧趁机帮宝宝搓一搓颈项上的污垢。这正是妈妈念唐诗的目的。

“接下来,又怎样呢?”妈妈再问。

只见宝宝一只食指指着太阳穴,低下头来,吟了一句:“低头思故乡。”

这个时候,妈妈当然就是马上舀了水,冲走宝宝头上那些白花花的泡沫。这是“低头思故乡”的目的。

等所有清洗动作完毕之后,宝宝都会说:“一分钟呵!”

那是她和爸爸签下的协议。

洗澡完毕后,爸爸都答应给她一分钟时间,自己享受戏水的乐趣。

“还剩30秒。”妈妈在旁边计时。

“嗯。”宝宝一边戏水一边总不忘回应在一旁等候的爸妈。

“20秒。”

“10秒,5秒。” 最后倒数进行中。妈妈有一天才突然觉得,这有点像自己熟悉的直播室里导播的倒数计时。

“4秒,3,2,1。”

“好了。时间到!可以起来了。”这个时候的宝宝通常都很听话地任由爸妈抱起来抹身,然后在她身上裹上白色的毛巾。

如果是爸爸帮她洗澡,爸爸每次都不懂怎样的,用一条毛巾就可以在她身上变花样。最后会把她裹成,像印度大兄身上的装扮那样。

有一天,宝宝如常包了毛巾,接着小步跑到客厅,向正在等着为她穿衣服的妈妈说:“妈妈,我是阿布呐呐!”

“哦!阿布呐呐?”妈妈假装很惊讶。

“那,这个阿布呐呐,是从哪里来的呢?”刚满两岁的宝宝已经很懂逻辑了,妈妈因此很期待她会有什么逻辑答案。

宝宝歪了小脑袋瓜,好像很认真地想了一秒钟。

“嗯...”

“是从...冲凉的地方...来的!”

谁能说,这不逻辑呢?

星期五, 七月 02, 2010

暌违4年之后。再出发。


相隔将近4年之后,才找回自己的这个部落格。因为搁下太久了。密码都忘记了。只隐约记得部落格的名字。勇敢而快乐。

就在这样一个周五的午后,一个人在咖啡座里,突然有股冲动,要找回当年的自己。

记得自己在这里写过一些文字。却已经忘记了当年的心境。

一番辗转,终于可以再次回到这个空间。看着当年的记录,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是的。勇敢而快乐。曾经,是一种憧憬。也是一种提醒。

现在的日子。已经无所谓快不快乐。也无关勇不勇敢了。

结婚。生子。当上妈妈之后,生活进入另一条不同的轨道。工作也到了另一个不同的阶段。如今,连住家也和4年前的不一样了。

是一个不同的自己。在过着不一样的生活。心境当然也不一样了。

现在的自己,期许的是,勇敢而快乐的,会是家里那个小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