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, 十一月 11, 2011

那些年。你哭了吗?


(前言)

例常休假的两天,难得一口气跑了两趟电影院,在已经有两个孩子的现在,实在已经不常见。

第一天带了小姐姐,打算要看《丁丁历险记》,当是犒赏她每晚锲而不舍收集“乖”和“星星”的坚持。后来才发现动画片要到隔天才上,所以只能将就选了一部《In Time》勉强交货,不然她不肯离开戏院。

到了第二天,《丁丁》是上映了,但妈妈下定了决心要去追那些年,还硬是拉了爸爸一起陪着去,所以把姐姐弟弟一起送到保姆家。《丁丁》就延后一个星期再看吧!至于《那些年》,妈妈知道里头定有不适合小姐姐的情节,所以没敢带她同行。

(好了。现在要摆脱爸爸妈妈的身份。好好讲讲那些年了。)

进戏院之前,他就说了。看《那些年》,准是为了想念那些X的。我没作声,心里却在想:“我这样宽容,给你这样一个空间让你去想念你的X 的,还不赶快说一声谢谢!”

进了戏院,人不多,清一色都是年轻人,很多全都是在籍学生。心里忍不住嘀咕:“有点奇怪,明明就在‘这些年’中,却跑来看‘那些年’!”(后来才惊觉,这里头的潜台词是:安娣,你真的老了!)

电影开始那一年,是1994。我和很多人一样,开始追溯属于自己的1994。那个年代,除了张雨生和黄舒骏之外,我的世界还有王菲林忆莲万芳齐秦。那一年,考大学;那一年,搞戏剧;那一年,发生很多很多的事。

每个故事里都有一个胖子。(我的故事里也有,但他走得太年轻。迈克杰逊离开的那一年,他也不在了。)

那是手机还没有普及的年代。(我也曾经那样在大学宿舍里排队等打电话。生平第一架手机,是要从槟城下吉隆坡工作时买的。那一年,也巧好是1999年,是柯腾也有手机可以打电话给沈佳宜的那一年。)

十年后我不懂log是什么,我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。(我和高级数学相处两年时间,可惜从来不曾认识过。)

电影里的故事,和现实里的人生,就这样平行打开,一页一页追述对照下去。不管你是怎样的背景,准可以在里头找到可以回忆寄托甚至想象的片段。我想,这就是这部电影如此卖座的关键吧!

差不多两个小时后,我和他走出电影院。然后他问了:“怎样?哭了吗?”

“才没有。”

身边很多朋友都警告了,说看这部电影要多带些纸巾。但像我这种连看动画片也会哭得稀哩叭啦的人,竟然可以如此平静地走出电影院。我自己不觉得意外,而身边的他看来似乎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。

“如果我还没有孩子,说不定我真的会哭得一塌糊涂。”我突然冒出这样一句。

电影里的确有一个部分让我觉得差一点就会哭了。正是921大地震那晚,当柯腾和沈佳宜分别走在两个不同的街角,在互诉着久未联系后的甜蜜时,我竟过分敏感地察觉到电影中那过于安静的画面,似乎预示着一些突发的事情就快发生了,甚至像看惊悚片时一样不觉用围巾掩住眼睛,只听声音。就怕哪里飞来一片瓦砾,或是再来一次余震,女主角会突然不见。(对不起,本人实在不是九把刀书迷。)

就像之前一天看的《In Time》中的情节一样,手臂上的生命时限到了,最心爱的人在面前突然倒下,你爱莫能助。如果沈佳宜真的突然倒下,我想我一定接受不了。幸好九把刀没有那么煽情!

很巧,这两天看的电影说的都是时间的故事。《In Time》中说的是紧凑的分秒,《那些年》讲的是飘渺的岁月。生命中总有遗憾,生命中也总有错过。有些人,就让他在回忆里静静待着。只要知道大家都过得不错,就已经是生命中的一种美好。

原来,当了妈妈之后,心里某个部分会变得更细腻柔软了,但与此同时,心里也有那么一块,变得如此坚韧强大了。

(后话)

我的那些年里,曾经在槟城大会堂的幕后,为一出戏剧口述过这么一段旁白。“青葱岁月,就像是一杯加了冰的薏米水,冰冰凉凉的。”

我的这些年里,我喜欢在凉凉的夜里,煮一大锅的薏米水,然后看着小姐姐满意地喝着吃着。“现在的岁月,像一杯不加冰的薏米水,暖暖温温的。”

(还有一段后话)

走出戏院,我也问了另一半:“怎样?还好吧?”

知道他怎么回答吗?

他说:“电影说的只是这个男主角和这个女主角的故事而已。”“女主角和她老公的故事没有说,可能也很感动呢!”

我莞尔。果然是我老公。

星期一, 九月 26, 2011

动物家族


小姐姐夜里不肯睡,妈妈于是说:“你不听话,变牛了!”“你是牛!”

没想到小姐姐把话接了下去。她说:“我是牛,我是美牛!”样子还蛮认真的。

妈妈接着问:“那妈妈呢?妈妈是什么?”

她想也不想,就问答了:“妈妈也是美牛!”

“那弟弟呢?”妈妈想看看她还会有什么想象?

“弟弟是靓仔牛!”原来她早已经想好了。

“那,爸爸呢?”

妈妈心里想,应该也是靓仔牛吧?

结果,小姐姐慢条斯理,却语气相当肯定地说:“爸爸,是老牛!”

世上只有妈妈好


很多时候都会觉得,孩子长大得太快了!害怕错过他们成长的某一个阶段,偏偏时常都会觉得自己陪他们的时间不够多。

好像那天,小姐姐突然哼起“世上只有妈妈好”,而且还是完整的一整段。妈妈从来没有教过她唱这首歌,猜想她应该是从电视广告上学回来的。音调是对了有八成,但歌词中的意思,却不懂有没有明白那三四成?

所以有一天,趁着在汽车里在回家的路途中,妈妈就向她一句一句讲解歌词中的意思。

“有妈的孩子像个宝;没妈的孩子像根草。”“投进妈妈的怀抱;离开妈妈的怀抱。”

“妈妈,什么是宝?什么是草?”“什么是怀抱?什么是离开?”小姐姐几乎每一句歌词都有问题,都要妈妈耐心一再讲解,她才“哦”一声,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
回想自己当年,应该是幼儿园五六岁才接触这首儿歌,而且一直到老大不小后,还是对歌词耿耿于怀感触良多。如今对这小小的女儿再解释其中的意思,情绪反而平静了很多。

的确,对着孩子,无须太多的沉重负担,一切简单直接明亮。唯一的心愿,就是希望自己可以陪着他们长大,陪他们更长更久的时间。

星期三, 七月 06, 2011

爱美的小姐姐


(小姐姐涂了指甲油。兴奋全写在脸上。)

小姐姐爱美,这是我们都已经发现的事情。只是没有想到,她爱美的程度,到了足以让爸爸妈妈喷饭的阶段。

话说昨天晚上,妈妈值夜班。爸爸在家里照顾两个小不点,懒得出外买晚餐,所以就在家里煮了两包快熟面,想简单地解决掉一餐。

一如所料,小姐姐闻香而至,想尝一尝爸爸的食物。爸爸知道妈妈不准小孩吃快熟面,所以就和小姐姐说:“这个东西小孩子不可以吃的,吃了就会变BOTAK。”

小姐姐听了竟然说:“爸爸,我不想你变BOTAK喔!”

还有下文。

(这是爸爸今天向妈妈描述的。他说,到今天想起小姐姐的神情还是觉得很好笑。)

爸爸吃着面条时,小姐姐在一旁。(妈妈想象,她应该是在猛吞口水。)她向爸爸说:“爸爸,我真的很想吃喔!但是......我又怕BOTAK喔!”同样的对白,来回讲了好几次。

就在她一来一往犹豫盘算之际,爸爸已经把一大碟子的快熟面,都扫清光了。

还有下文。

深夜,妈妈下班回家,看到家里的一大一中一小都还没有睡觉。到妈妈都梳洗完毕,要上床睡一个好觉时,小姐姐还生龙活虎般,嘴里叽叽喳喳讲个不停。

妈妈于是说:“小孩子要早点睡觉的。还不睡,就会变不美了。要快点闭上眼睛,不然眼睛下面变黑黑,就不美了!要快点睡觉,才会变美美!”

接下来还有好一段时间,她眼睛是闭上了,但是嘴巴还是不停。妈妈后来先睡着了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真正睡去。

今天早上,她又比爸爸妈妈先醒过来。醒来后第一句话是:“妈咪妈咪快点看我!”

妈妈还以为什么事,睁开惺忪的睡眼。

结果听到她问:“我变美了吗?”

这个小姐姐,每天都给我们提供快乐的元素啊!

星期五, 六月 24, 2011

小姐姐三岁了!


产假之后一直忙于工作与打点家庭繁琐事务之间,一下子,又一个月飞快过去了。

若不是在这样的深夜时分偷来一丁点时间,都不晓得自己还有什么时候可以这样安安静静坐下来,沉淀一些心情,好好写一些文字。

弟弟一下子就三个月大了,开始变得很需要别人的注意,又很爱说话,而他说的外星语当然只有爸爸妈妈听得懂。

小姐姐也好像突然间长高了许多,变得成熟了。譬如,她会在听到感冒的妈妈醒鼻涕时问:“妈妈你为什么要哭?”“我有sayang你的啊!”又譬如,她会在妈妈还没有下班的时间里帮忙爸爸照顾弟弟,懂得听爸爸的指示,去取要用到的尿片等等物品。



6月15号小姐姐三岁生日,爸爸妈妈还有表姐陪她到了卡拉ok去唱歌。那也是她特别要求的,因为她要唱叮当姐姐的歌,还有神木与瞳的,有好几首歌都是她指定的“饮歌”,歌词不懂意思但已经背得很熟,都是因为爸爸每天在车上重复播的缘故。



还有一件事是她最近相当坚持的,就是一定要叫她Princess。所以表姐还特别买了一整套的公主装备给她做生日礼物。妈妈的同事晓蕙从英国带回来一套同样是公主的皇冠和棒子,正好在生日这一天派上用场,让她乐一乐。



原本生日蛋糕她也要求一个princess造型的,但妈妈不想订作太大的蛋糕,所以最后挑了这个,上头满满都是小姐姐最爱的草莓,真的好好吃啊!



希望小姐姐永远快乐!

星期一, 五月 23, 2011

一笑值千金



5月23日。亦晟今天满两个月大了。

傍晚时分和医生有约,又是打预防针的时候。小宝贝小小的大腿要受罪,而爸爸的荷包又要大出血了。

不过在这之前,小宝贝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。 和平常一样,他要睡到中午时分才醒过来。不同的是,今天睡醒喝了奶之后,他就不停对着妈妈笑。还好妈妈及时把这一刻用摄录机拍了下来。 (只是这两天的网络速度令人沮丧,一直没有办法上传这段两分钟的画面。最后只能选择上载照片算了。)

最近他总是爱爸爸妈妈逗他玩。他已经学会作反应,尤其喜欢看我们对他说话。

小姐姐也喜欢学着爸爸妈妈的语气和弟弟说话。弟弟一样照单全收。有时候,他还会兴奋得对姐姐唔唔嗯嗯“说”个不停。



看着两个小不点这最初的“对话”,妈妈乐得在一边默不作声,心里最希望的就是,姐弟俩永远都这样相亲相爱。

星期一, 四月 18, 2011

快满月咯!

video

一个月的时间,说快,当然不快,说慢,其实也不会太慢,小宝宝亦晟多几天就满月了!

第二次当妈妈,除了怀孕期间的不舒服之外,最辛苦的,其实并不是入产房剖腹,产后的复原也比预期中来得快,就是坐月子这几个星期时间,觉得特别难熬。

不能够洗澡肯定是最大的煎熬。担心后患无穷,不敢以身试法,所以两次坐月子都是能忍则忍,最后真的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才用药材煲水,来冲凉、洗头。

上一回,记得自己好像是忍了差不多20天,到觉得自己已经和街边不洗澡的流浪汉一样那么脏后,才痛快地冲一次凉。这一回,也不敢掉以轻心,同样在极度挑战自己的忍耐力。对于一个习惯每天都洗头的人来说,我这回忍了17天,同样也已经是不错的记录了。

三四月间首都酷热的天气更是加大了对自己的考验。尤其是三月底一开始坐月子那一两个星期,每天都在苦苦期盼下雨,但老天爷偏偏却“不作美”。有那么几天,的确是阴阴的天,但就是挤不出一滴雨水,让人感觉特别郁闷。反倒是自己一直在“汗如雨下”,浑身都感觉粘粘的,不自在到极点。

有了第一胎的经验后,这回授母乳的任务总算成功了。上一回担心乳汁不足,所以间中混合冲泡奶粉给宝宝喂食,最后也没有坚持很久,在乳汁逐渐变少之后,宝宝就完全依靠奶粉了。这一回自己可是坚持得很,尽管曾经很累很痛,也曾经担心宝宝会不够饱,但最后终于熬了过去,至少到目前为止,都还在坚持完全喂母乳。

算了一算,小亦晟今天已经26天大。婆婆说小人儿长肉了,现在应该有超过4公斤重了。妈妈则注意到小弟弟已经开始对声音很敏感,会循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转头看,两只眼睛黑溜溜的,总会让妈妈联想到两只小蝌蚪。

小小的他现在已经懂得要人抱,把他抱在怀里他就会睡得特别香甜,放到婴儿床上他不一会儿就发声抗议。婆婆还有爸爸妈妈嘴里都说:不得如此纵容他,不然以后就有得受了。但一看到他在床上睡得不安稳,小嘴嚷了又嚷,大家忍不住又伸出双手,把小小的他紧紧抱在怀里了。

星期四, 四月 14, 2011

指甲里有大笨象!



by Kt Chee on Monday, November 16, 2009 at 11:52am
(面子书NOTES搬家)

每次要给女儿剪指甲都很头疼,刚刚满17个月的她总是不能安静下来,更别说是让妈妈捉着她的小手,慢慢地修剪指甲了。

很多人会说,等她睡着了再剪,不就解决了吗?但是,每回成功哄她睡去时,妈妈早就已经精疲力尽,比她更想早点上床睡觉。

终于,今天早上在车里送她去保姆家途中,妈妈终于找到可以“制服”她的好办法了。

爸爸在前方开车。妈妈抱着宝宝在后座时突发奇想,利用宝宝对动物的认识,开始讲故事......

“哇,妈妈看到一只大笨象,在哪里呢?” 宝宝好奇了,原本东张西望的小脑袋,停了下来。

“哦,原来,在宝宝的指甲里喔!” “大笨象长长的鼻子,在宝宝长长的指甲里!”

“怎么办呢?”

“赶快,妈妈剪短指甲,丢掉大笨象好吗?” 小瓜点点头,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,看妈妈
“哒哒哒“ 开始修短她的指甲。

才没一回儿,她又不耐烦了。

于是,妈妈就不断搬出 giraffe、bear bear、deer deer、lion、tiger等等动物。不停哄骗下,很快就修完宝宝十根手指上的指甲。

大功告成!

正想收起指甲剪时,宝宝突然举起她那双圆圆粗粗的腿,指着十只小脚趾,不停叫 “妈妈...妈妈!"

原来.....她想跟妈妈说:她的脚指甲里,还藏有很多动物呢!

女儿认识的Obama



by Kt Chee on Sunday, November 22, 2009 at 10:36am
(面子书NOTES搬家)

正在牙牙学语的宝宝习惯重复两个音节。很多的单字都必须重复两次,才能够吸引她的兴趣。

所以就有了mouse mouse、deer deer,还有嘘嘘、egn egn、nen nen等等。就连家里的老爷迷你车,也得改名叫Mimi(因为觉得nini不太好听)。

周六早上,妈妈和宝宝在电视前追看卡通。 宝宝已经开始会辨认mickey、minnie、tweety、kitty等等卡通人物了,妈妈在想,或许是时候,让她认识一下妈妈所认识的人物了。

于是,妈妈把频道从卡通节目转到新闻台。果然,铺天盖地的都是有关美国总统奥巴马的亚洲之行。

妈妈指着电视上那个蛮帅的男人说:“贝比,这个是OBAMA.......”

宝宝跟着学:“妈妈......”

妈妈很耐心。“不是妈妈,是 O.......”

“哦......” 宝宝把嘴卷成一个小圆形。

妈妈有点信心了。“BA......”

“爸爸......” 宝宝开心嚷着,这是她最初学会的词。

妈妈继续耐心教导。“MA......”

“妈妈......” 宝宝继续耐心学习。

妈妈不灰心,再试一次。“OBAMA!”

宝宝语气很确定:“妈妈!”

妈妈哭笑不得。宝宝则得意地笑了。

各位新闻室内的朋友,以后是不是可以这样翻译美国总统的名字呢?

“哦爸妈!”

这样我家宝宝才会认识他吧?

我的铁达尼号


by Kt Chee on Sunday, December 27, 2009 at 8:09am
(面子书NOTES搬家)


知道自己眼浅,所以昨晚深夜电视重播十几年前的重头戏铁达尼号时,不敢认真坐在电视机前投入剧情。

自己当年在电影院里哭得如何狼狈?至今仍清楚记得。

老公在电视机前倒是追看得津津有味。刚刚看过AVATAR,他说想研究金马仑大导当年的功力和如今的相比。

连宝宝也被一幕幕逃生的戏码吸引住了。两只大眼睛瞪得大大的,目不转睛盯着荧幕。

做妈妈的反而忙进忙出,只是偶尔停住脚步,张望一两个依稀还记得的情节。

到一家三口上床睡觉时,戏正演到最精彩的部分。

那是玫瑰不顾一切与杰克共生死的时候。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眼泪不受控制,决堤而下。

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。宝宝在身旁,看到妈妈第一次真哭,竟然吓坏了。那和平时妈妈没有眼泪只是揉揉眼睛的动作,应该是相差太远了。

结果,宝宝也哭了。

宝宝还以为自己做错事了,像平常一样,赶紧过来吻妈妈的脸。小嘴巴吻了好几次,还是止不住妈妈的眼泪。

妈妈一边流眼泪,一边向宝宝解释,妈妈哭并不是因为她。两人就这样又哭成一团。在旁边,有一个看得啼笑皆非的爸爸;电视机里,还有两个在寒冷海水中挣扎求存的杰克与玫瑰。

妈妈还真是没用,要宝宝来安慰。又还是忍不住,要等到老去的玫瑰将宝石项链抛下海之后,才甘愿把电视关掉。再把灯也熄了,要睡觉了。

但是宝宝还是不放心。临睡前,她频频爬起身来,查看,妈妈是不是还在哭?

这就是我的铁达尼号续集了。

“不” 是一门学问


by Kt Chee on Thursday, April 15,2010.

(将自己面子书上的Notes搬到这里来,方便收藏。)

还没到两岁的宝宝已经口齿伶俐了,而且很多词语她都好像就是在突然间,学会讲了。

所以自己闲来无事最喜欢和她对话,经常会有意外惊喜。就算没有时间,也一定在每天起床后或临睡前和她说说话。一直不忘提醒自己,宝宝成长的每一个过程,稍纵即逝,错过了就什么也补不回来了。

最近这几天,宝宝又当起家里的反对党了。开始学会否定词,她活学灵用,经常让爸妈两个啼笑皆非。

今天起床后,妈妈就问宝宝:“要喝 nen nen吗?”

“不--要---!”字正腔圆的。

不过,接着还是牵妈妈的手下楼。冲奶去。

宝宝喝完了奶,母女俩又开始对话。

“宝宝,妈妈美吗?”

“不--美---!” 一边讲还眯眯嘴偷笑,一点面子都不给妈妈。

“啊!......”

妈妈听了作状哭了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“呜呜......宝宝说妈妈不美......”

小瓜裂开嘴,笑得更得意了。她看穿了妈妈的假装。

接着妈妈又问了;“你是乖宝宝吗?”

“不--是---!” 她还是那个“不”字。

妈妈再问:“宝宝不乖吗?”

“不--乖---!” 这个答案,预料中事。

她接下来的动作,才是妈妈意外的。

只见她把头伏在沙发上,学妈妈刚才的动作,开始呜呜哭了起来。一下子,才又抬起头来,对着妈妈大笑。

说妈妈不美,妈妈会哭;说她不乖,她也会哭。这个小瓜,真的什么错误示范都不可以在她面前出现。才一次,她就记住了。

忍不住把她拥在怀里,妈妈再问了:“宝宝有没有sayang妈妈呢?“

怀里的宝宝很认真看了妈妈一眼,然后回答:

“不--有--!”

接着就笑着跑开了。留下的,当然就是那个啼笑皆非的妈妈咯!